奇怪的是,这道声音好像也只有男人才能听到,外面那些铸剑的师傅们则是没有丝毫反应…。
下一刻,便见铺子内缓缓流进一片片细腻的雪花。
最终形成一道沧桑且儒雅的虚影,一手负后,一手垂握于小腹前,立于男人身前,面带笑容的看着他。
男人见状先是一愣,随即皱眉起身。
语气中并无惊讶之意,反倒多了几分嘲讽:
“这不是白大圣人吗?怎么?只剩下了一缕残魂也不老实吗?”
“还是说…你想让我帮你?”
说着,男人再次往嘴里灌了口酒,接着道:
“不过事先说好,我和你白初冬可没那么深的交情,想让我帮忙前最好还是考虑清楚,免得被我拒绝之后扫了你的颜面。”
中年儒士轻笑一声,却也并未生气,好似早就习惯一般。
片刻后,才见中年儒士缓缓开口:“为何拒绝那位少年?”
“怎么?看他不顺眼不行?”男人瞪眼道。
反观白初冬却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。
“陶圣,别人不了解你,我还不了解你吗?”
“什么早有所谋,什么看他不顺眼,都不过是你的托辞罢了。”
“其实…你早就看出了他带着的那些孩子们是妖族之人,故而不想与之有太深的交集,以免被卷入这浑浑水之中吧?”
“呵~是又如何?”名为陶圣的铸剑师并未否认,反倒似笑非笑的看着中年儒士说道:
“如今你白初冬可谓是过街老鼠,我可不敢和你有太多牵扯。”
“更何况我与那些妖族之人本就没有任何交情,何必自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?”
“那你以为…事到如今你还能再置身事外吗?”中年儒士反问。
这一刻,陶圣的眉头也微微皱起,嗓音低沉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中年儒士并未回答,依旧面带笑容的看着他。
对视了良久后,才见其缓缓开口:
“陶圣,你既能认出那些孩子是妖族之人,难道就看不出那少年手中的两把刀剑出自自何处?”
满嘴络腮胡的大汉眉头皱的更深,却是并未立刻作答。
只见他缓缓闭上双眼,周身竟是散发出一道道不属于一个凡人该有的灵力,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。
片刻后,他猛地回过神来,瞪大双眼定定的看着白初冬那道虚幻的身影,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这…竟然是“慕悦”剑和“瑶惜”刀?”
话音落下,陶圣再次问道:“他和那位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白初冬则轻笑一声,意味深长道:
“能将这两把贴身之物送出,我想不用我说,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