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泛白的目光放在少年的身上。
随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,呢喃道:
“不用怕…我来了。”
说罢,瞎子忽地点脚。
脚下被他踩出一道深坑。
只见他身法轻盈,仅是瞬息间便飞身来至城墙之上。
一众将士见此一幕不由被吓的纷纷后退。
“你…你是何人?为何要擅闯陵州城?”其中一位将军壮着胆子问道。
然而回应他的,却是一双泛白的目光,透着阵阵凉意…。
城墙上,飞血四溅。
惨叫声夹杂着割破喉咙的厚重声不断响起,给这座城墙增添了几分狰狞。
而那月光,便是唯一的见证…。
良久,才见瞎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城墙之下。
不同的是,他身上还背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飞沙似帘,狂风似手。
将那两道身影缓缓吞没于黑暗之中,也抬手抹去了二人出现过的痕迹。
只是…却怎么也抹不掉那股浓浓的悲伤…。
…
翌日。
距离陵州城不远处的一座高山上忽然多出一道矮小,却很结实的坟包。
正如那少年的身影般,虽然瘦弱,却是十分坚毅…。
陆平安静静的站在坟前沉默不语。
依稀记得少年那双坚定又充满渴望的眸子,即便已经死去,却仍是不肯闭上双眼。
他望向南方,像是在看初冬镇,又像是在看曾经的自己。
更像是…在等待一个肯定的回答。
最后,是陆平安说出了他心中最想听到的那句话:
“你做的很好,没有让白先生失望,更没有给妖族之人丢脸,而且…我也很欣慰…。”
直到这声肯定的回答过后,少年才缓缓闭上双眼。
像是了结了一桩心事般,陷入了永久的沉睡…。
沉默间,陆平安的周围忽然飘起一阵细腻的雪花。
对此,陆平安好似有所感受一般,却并未有任何动作,只轻声说道:
“为什么?”
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身旁那位中年儒士的虚影。
白初冬沉默一瞬,而后重复呢喃一句,“为什么?”
随即摇摇头:“其实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天意使然,也或许是他自己的选择吧。”
“又或者可以说…即使今日阻拦他,可明日他仍会踏上这条不归路。”
“但这终究是他自己的选择,我们惋惜,却又无法阻止,不解,却也只能尊重,不是吗?”
随着白初冬的话音落下,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。
忽然,陆平安微微抬手。
那把名为“敛锋”剑被他握在手中,轻轻抚摸一下。
而后便见他无奈一笑,脸上亦有惋惜。
他当初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