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次地辩解着,试图推卸责任。
“不得已?”崔浩在离他三步远处停下,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,“你身为城卫,本应保境安民。”
说话音,崔浩缓缓抬起玄铁剑,指向雕马,“你却与虎谋皮,助纣为虐,坐视治下子民被屠戮如猪狗。”
话音落,剑光起。
雕马尖叫一声,拔剑拼命格挡。
“铛!”
双剑相交,雕马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涌来,他手中那柄装饰华丽的宝剑应声而断!断裂的剑尖反弹回去,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。
“不——!!”
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。
剑尖透颈而过。
崔浩手腕一拧,抽回长剑。
雕马捂着喷血的脖颈,踉跄后退,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深深的不甘,最终重重倒地,抽搐几下,气绝身亡。
归剑入鞘,崔浩走到马前,翻身上鞍。
蹄声嘚嘚,向着山南城外行去。
直到马蹄声远去,远观的百姓依旧不敢动弹——他们怕的不仅是官府,更是这吃人世道。
反复确定杀神离开,人们才敢喘气,才敢缓慢往寸府门口移动。
人们大多衣衫褴褛,没有人说话,神情麻木地看着许多尸体。
直到一个瘦如枯槁、衣衫褴褛男人缓步上前,走到寸坤尸体跟前,双目一热,转身朝马蹄声消失的方向跪下,磕头。
更多人成片跪下,向着马蹄声消失方向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