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淡下来。
二仙盘腿坐在月老跟前。
月老伸手摸了摸两位徒弟的脑袋,依旧是那副从不忍心苛责祂们的和蔼模样。
青鸾的眼泪霎时落了下来,坠在地上,凝成晶莹剔透的珠子。
「师,师尊!您,您这就要走了吗?」
「好了,都这么大了,莫再哭了。」
月老伸手擦去青鸾眼角的泪。
一旁的火凤,也早已双眼通红,只是不似青鸾那般率性,尚有一份克制。
月老喟然一叹,笑道:「以后,这红鸾星府,就交给你们了。莫要怠慢了世间有情男女的缘分——如此,便是对为师尽孝了。」
「师尊——————!!!」
这一刻,便是火凤也忍不住,眼泪顷刻溃堤。
「你这孩子,怎也跟著你师妹一道哭了。」
月老笑著笑著,眼角却也湿润了。
「徒儿,为师这一生欣慰自豪的事不多,你二仙是其一。但愿有朝一日,世人谈及姻缘之神,不论为师之名,而是你二仙之名。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——今朝,你们就成全为师,如何?」
青鸾火凤一时哭得更甚,但渐渐止住了哭声。
彼此相视一眼,忽然同时起身,往后退了几步。
噗通跪下,三跪九叩。
声音哽咽,却字字清晰:「徒,徒儿谨遵师命!」
月老抚须一笑:「好,好!……」
……
时间一晃。
三天后,云顶山庄。
「将军,这两日,地司荡凶院已开始大范围在冥府荡凶。眼下冥府各地戒严,凡亡魂,阴差,鬼将,乃至阴官,无命令不得擅动。更有大片疆域被管制,不得擅闯——其中尤以奈何桥畔最甚。届时奈何桥定然一片清明,至少不会受到来自冥府的影响。将军可放手一搏!」
范如松躬身汇报。
「那就好,看来太岁部这两位星君还挺给力。」
路晨点点头,取出一个简易的月老神像,搁在桌上。
「也是时候,该行动了!」
他上了一炷清香。
却没有请神的打算,只是给月老传去一缕信号。
随即,路晨盘膝坐下。
祭出瘟皇幡,再度俯身李城隍。
「后续的事你们无需参与,只要在此护好我这具肉身即可。」
「是,将军!属下定然寸步不离,直到将军凯旋而归!」
「好一句凯旋而归——那本座便讨了这个彩头!」
路晨笑罢,挥手洞开冥府大门。
纵身跃下。
甫一踏入冥府地界,他便望见冥府上空阴云翻涌。
六十位甲子太岁神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