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没想到,这才过去多久,这两件困扰老夫千年的难题,竟被小友迎刃而解了。
如此手段,实在叫老夫既欣喜又汗颜。
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,也没信错人,难怪小友能屡屡掀起轩然大波!
之前总以为小友存有两分侥幸。
眼下看来,哪有侥幸,全是小友自己的本事!
佩服,佩服之至!」
路晨付之一笑:「老仙官谬赞了。不过既然说起这个,晚辈也实在好奇,您为何会选择我来办这件事?就因为天庭那一行?晚辈思来想去,总觉得未免牵强了些。以您的眼界,应当能找到更合适的人选才对——譬如那些世家大族。」
月老摇了摇头,笑道:「小友也无需妄自菲薄。即便这天底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但如小友这般有能力有胆色的,老夫也从未见过。至于小友说的那些世家,这些人间权柄虽权势滔天,却几乎都与天庭联系颇深。老夫若是贸然拜托他们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反倒小友身世干净,最为合适。」
路晨:「……」
这意思是说,我层次低呗……
他摇头失笑:「好吧,不管怎么说,总归没有辜负老仙官的期望。眼下万事俱备,就只差你和孟婆这两位主角了。」
月老略作沉吟:「小友是担心,孟娘不愿见?」
——孟娘?
这一听就是爱称。
路晨顿了顿,深深看了祂一眼:「那老仙官以为,孟婆会见吗?」
「这……」月老神色一颓,摇摇头:「不好说。」
祂走到一旁踱步,眸中浮现追忆之色:「当年老夫与她逃至忘川河畔。原本按照孟娘的说法,冥府至尊会赐老夫一个冥府果位。但不知为何,至尊却临时反悔,反令孟娘容颜衰尽,黯然离去。老夫追出九天九夜,最终力有不逮,只能被北极驱邪院带回天庭受审。」
见月老还不明真相,路晨心中微生感慨:看来即便是神仙,某种程度上也跟凡人无异,并非无所不知。
路晨问:「那你……恨至尊吗?」
「恨?」月老失笑,摇头:「至尊愿赐果位,成全老夫和孟娘,那是祂老人家仁义;不赐,乃是秉公执法的本分。何恨之有?」
路晨点点头,笑道:「看来老仙官不愧是老仙官,格局之大,令晚辈钦佩。」
「小友说笑了。」
路晨又话锋一转:「不过据晚辈听说,当年您被带回天庭,本有机会选择其他神职,为何偏偏就入了订婚司?虽说您天赋神通在此,可您就不怕触景生情?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