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行盥馈礼,就是根本不认这门婚事。
程昭往后住在这府里,便是个笑话。
而三朝回门,只做给皇后娘娘和程家看。
想把程昭软禁起来。
程昭是来做国公夫人的。
素月气得手抖。
五小姐突然被赐婚,只留给礼部四个月预备婚事。因是赐婚,一应聘礼、陪嫁,全部由内务府出。
四个月中,陈国公府周家没派任何一个人去程家“认亲”。
毫无接触。
程家皆知不妥,程昭这婚事困难重重。
可世袭罔替的国公府敢不把皇后娘娘懿旨当回事,程家却不敢,程昭硬着头皮嫁过来。
万万没想到,这国公府连表面工夫都不做。
程家又不是高攀国公府。
程氏出身吴郡世家,德高望重,从前朝便是望族清门;而程昭的祖父乃当朝宰相,门生无数。
程昭又不是非嫁周家不可。
素月待要动手,程昭按住了她。
“秋白,你送樊妈妈回去。”程昭喊了另一个陪嫁丫鬟。
叫秋白的陪嫁丫鬟,瘦而单薄,和樊妈妈一样天生笑容,极其温柔贞静。
“是。”她低低应了,声音也娇柔婉转。
樊妈妈一出去,程昭便道:“继续,头还没有梳。”
“五小姐……”
程昭拉了素月的手,对她说:“把那只包金角的箱笼打开,东西分派下去。”
素月一怔:“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程昭语气极慢。
素月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。她打开包金角的箱笼,取出来六支小弩,分别发给了程昭的陪嫁丫鬟。
自己戴一只,剩下一只留给秋白。
很快,秋白回来了。
管事的李妈妈替程昭梳完了头,正在插一支黄金镶红宝石发簪。
秋白站在身后。
程昭从镜中看她:“怎样?”
“记住了路,五小姐。”秋白说,“二夫人的院子叫绛云院,距离您这院子不远。”
素月才醒悟过来:“五小姐叫你送人,原来是去探路。”
秋白笑了下,把旁边小弩默默系在手腕上。
管事妈妈为程昭戴好耳环。
看了看,管事妈妈笑道:“这才是清贵名门出来的小姐,知书达理、温柔可亲。”
程昭笑了笑,她站起身。
“走吧,去给公婆请安。”她道。
六名丫鬟脚步悄悄跟着她,往她公婆住的绛云院去了。
走到了门口,程昭就听到了骂声。
“娶这么个儿媳妇,样样不如长房的媳妇!我再也翻不了身,要被长房压一辈子!”
“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,你们一个个怯懦胆小,不敢去推辞,怕得罪皇后娘娘。”
单薄窈窕的秋白一脚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