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先做最坏的打算,强迫自己不准懈怠。
“……国公爷,您有什么想告诉我的话?”程昭反问他。
她也套套他的话。
周元慎面上没有半分表情,目光落在棋枰上,又杀了程昭一大片,把她方才的布局轻松杀穿。
程昭无语看着棋局,才听到他说:“没有。”
他没什么想和她聊的。
程昭这次惨败。
自从她开始学棋,头一回被杀得片甲不留,一时她简直要愤怒。
她站起身:“妾身累了,先去歇下了。国公爷自便。”
她把小袄脱了扔在床尾,锦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蝉蛹,翻身对着床的里侧睡了。
而后帐幔内光线一黯。
周元慎上了床,放下了帐子,也躺下了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程昭起来的时候,他人已经去上朝了。
她更衣,炕几上的棋枰还在,残局惨不忍睹,程昭随手把棋子拂到了地上。
导致这一早上,李妈妈都在哄她。
秾华院逐渐没了周元慎残留的影子,程昭终于开心了点。里卧的棋枰收拾干净了,程昭则去了承明堂办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