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他并不常在。”程映道。
程昭与大姐、二嫂对视一眼,不知该说什么。
也许,她们都不理解程映。
程映脸上并无凄苦。
程昭细看她,觉得她像是活在孤岛上的人。她轻易不出来,旁人也进不去。
世间那些沸沸扬扬的纠纷,程映从不在乎。
这日回了陈国公府,李妈妈问她家中情况,她简单说了。
还提到了程映。
“三姐从不参禅,可我觉得她悟透了俗世。不是被迫参悟,是她极有天赋。”程昭说。
李妈妈则道:“三姑娘是天仙人儿,不像是吃五谷杂粮的,她的确天赋好。”
“可她不是冷心冷肺,她记得所有人的喜好。每年她送给我的生辰礼,都是我最想要的。她只要稍微观察,就知道我盼望什么。她像是能看透我。”程昭说。
什么都看透,包括人心。
但程映并不失望,没有瞧不起任何人,她只是与俗世保持一点距离。
偏偏总有人无法适应她这点距离感。
或善意担心她。
或恶意想把她拉下来,叫她滚上一身泥土,不再高洁。
“真羡慕我娘,怎么生的孩子都如此优秀?个个都好。”程昭说,“除了四哥。他是捡来的?”
李妈妈被她逗乐。
提到了程映,李妈妈想起一件事:“那位戴师父呢,她还跟着三姑娘吗?”
程昭的母亲娘家有位远亲来投奔。她死了丈夫,族里要逼她再嫁,还要把她的陪嫁、她丈夫的家产充到族产里。
戴氏携了一双儿女,放弃了田产,收拾了金银细软,连夜跑到了上京,投奔了远房表姑,就是程昭的母亲。
程家不少投奔的亲戚,母亲听闻此事后,派人去打听。确认是真事后,就叫戴氏住下了。
戴氏剑法很好,她原本是要教四少爷程晁的,而后程映和程昭跟着练。
程晁对练剑不感兴趣,很快跑没影,倒是程昭和程映一直跟着学。
程昭学什么都快,但喜爱的事物多,剑法学熟了就不再去,反而是程映一直跟着学。
而后,戴氏成了程映一个人的师父,母亲还给戴师父发月钱。
程映出阁的时候,还选了戴氏做陪嫁。
再往后的事,李妈妈就不知道了。
“她跟着三姐。”程昭说,“戴师父不单单是三姐的老师,也是她的‘护卫’。”
“那至少三姑娘在张家没有性命之忧。”李妈妈说。
“张家敢杀妻,不是给皇帝发作他们的借口吗?我听闻皇帝屡次对这个‘异姓王’不满。”程昭道。
李妈妈便说她言之有理。
又悄悄问程昭,“听说,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