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周元祁。她领了周元祁去祖父跟前,祖父果然送了两本屈涟先生的字帖给他。
祖父还说:“还喜欢什么书、什么字帖,你们没有的,只管来找我要。”
周元祁感动得要哭。
程昭打趣了他好几句。因这件事,去程家拜年的两个人挺愉快,顺带着周元慎似乎心情也挺好。
那次拜年的宴席,程家没人给他灌酒。
甚至没提“兼祧”的事。
此刻坐在临窗大炕上下棋,程昭与他皆有心思,棋局走得乱七八糟。
“我份例的月钱,每个月贴补秾华院一百两。”周元慎突然说。
程昭:“那您够用吗?”
她作为国公夫人,周家公账上每个月给她的月钱是二百两。
程昭是花不完的。
她还有自己的陪嫁、礼部赏赐给她的陪嫁等。
不过,周元慎愿意贴她,她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只是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。
“够用。”周元慎道,“丽景院那里,我每个月也要贴一些,她的月钱不多。”
程昭懂了。
“应该的,她有了身孕。”程昭道。
说罢,她去看周元慎脸色。
正好周元慎也看她。
两人目光都带着探究,彼此撞了个正着。
程昭见他脸色还好,就道:“恭喜国公爷。”
虽然要受太夫人拿捏,到底完成了皇帝交代的事,他可以得到更多的圣宠。
圣宠就是他攀升、摆脱钳制的机会。
两害取其轻。如果没有皇帝的话,穆姜绝不会轻易怀孕的,周元慎在此事上做了妥协。
“……你呢?”他问,“我没有特意冷落你。”
程昭懂他这话的意思。他是说,腊八前后,他在两个女人处都做了丈夫该做的,也给了程昭机会。
她待要说话,就感觉小腹一阵坠痛。
每次来月事,都是这种感觉,她心口一沉。
不是怕输给穆姜,实在不想再跟周元慎还要折腾。
她没回答他,起身去了净房。
癸水来了。
程昭半晌没出来,周元慎走到净房门口,问:“你可是不舒服?”
“无事。”程昭答。
她出来才告诉周元慎,她又来了小日子。
她没怀上。
周元慎面无表情。
他只是道:“那早些歇了吧。”
躺在床上,程昭想着自己月事延迟,可能是被他折腾的,导致她有些虚;而他对程昭的办法,着实不好用。
怎么穆姜那么幸运?
“也不算幸运。他在穆姜那里的日子多。多了,怀上的希望更大一点。”
程昭顿时不羡慕了。
她经不住磋磨。
翌日,账房上的管事果然来了秾华院,告诉程昭,秾华院每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