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哪会把我放在眼里?没有您,我又怎么跟程氏和穆姜争?
您说我指责,我只是想要唤醒您。您再被蒙蔽,我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宋氏瞧见她哭,心中的烦躁散了大半。
她沉默着叹了口气。
半晌,她才说,“你起来吧,擦擦眼泪。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,好像我苛待了你。”
桓清棠站起身,抹去了眼泪。
宋氏又沉默了半晌,才道:“往后你去太夫人跟前,有什么事都要及早告诉我。
你不能瞒着我。在这个家里,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你懂这个道理就好。”
桓清棠应是。
她从承明堂离开,去了太夫人的寿安院。
她承认是她知道了公账上的事,不小心说漏嘴,才传到了穆姜耳朵里。
“你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。”太夫人淡淡说,“阿姜骄纵任性,磨磨她的性格也好。再说,这是国公爷惩罚她,他们小年轻‘打情骂俏’的,咱们不必跟着担忧。”
桓清棠应是。
太夫人又说,她会及早请旨,叫皇帝“赐婚”,命周元慎兼祧桓清棠。
“一切由祖母做主。”桓清棠道。
每次提到这件事,她都是沉默不做声,这是她头一回明确松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