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以后不给南风带好吃的点心,那小孩居然还偷听;在晨晖院说话也要更悄声。
也怪不得周元慎这几日有点黏糊,原来是跟送子观音较劲。
晚上,周元慎又想要折腾。
程昭头皮发麻。
他怎么有使不完的牛劲?
“不行,大夫说太累了就很难怀上。”程昭道,“我真累了。我要歇几天。”
“好。”周元慎应了。
程昭想着子嗣,又觉得他今晚情绪还好,试图与他谈:“往后,一个月两次可以么?”
周元慎似觉得索然无味,语气很淡:“也随你。”
他也准备躺下了。
听到了程昭的话,他起身更衣:“我还有点事。你歇了吧,别等我。”
程昭:“……”
她拉了周元慎的手,低声说,“我同您商量,不是么?您不同意的话我们再说。”
“没有不同意。”周元慎道。
低头看着她的手。
葱白细长的手指,指端修剪得很整齐,淡粉色指甲盖似有珠光,健康饱满。
它紧紧攥着他衣袖。
程昭握紧点:“您如果说往后任何事您做主,不用商议。我就任由您摆布,不说便是了。”
“我没这个意思,是突然想起有点事。”他语气冷淡,重新躺下了,“睡吧。”
蹙了蹙眉,他又道,“你读了太多的书,程昭。总是太多心。”
程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