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内事做好,有条不紊。
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只有程昭。
程昭方才那点欢愉的情绪,瞬间消散。
她得打起斗志。
程昭快速想了一遍,以前祖母在世时过寿,她母亲和大姐姐如何办事的。
当时大姐姐把她和三姐拘在身边,她满心想着油炸的奶糕,三姐一直在挑剔对联上的字不够潇洒,谁也没听进去大姐姐的教导。
不过无妨,她可以临时抱佛脚,再去请教母亲和大姐姐。
“需要我出力吗?”黑暗中,周元慎问她。
程昭回神:“如果有困难,我一定会找国公爷帮忙的。”
周元慎嗯了声。
听不出喜怒。
程昭正要做个规划,就听到周元慎又出声:“程昭,如果祖母办寿宴,你得做个准备,皇帝与太子可能都会来。”
程昭:“……”
她莫名又紧张。
一是她没见过皇帝;二是听闻皇帝这两年精神总是很差,有时候会错乱。
程昭不想捅个大篓子。
“……若太子真的来贺寿,烟花不能放。过年时候太子放烟花讨陛下高兴,炸伤了手,左手掌心至今还有烫伤疤。”周元慎又道。
程昭错愕:“我也没听说这件事。”
“消息瞒住了。不单单是帝后不让说,郭太师也不想传到朝堂,对太子不利。”周元慎说。
太子的受伤,不会给他增加同情,只会让朝臣觉得他不可靠,更加不信任他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程昭道。
两人说了好半晌的话,这才歇下。
翌日早起,程昭照例先去婆母跟前请安,问起小叔子周元祁。
“退了烧就没有再烧了。”二夫人道,“你别担心,安心去办你的差吧。”
程昭道是。
她派丫鬟去告诉周元祁,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告诉她。她管大厨房,哪怕自己贴钱,也会叫周元祁吃好。
这日半下午,程昭办差结束,小厮南风在晨晖院门口等着程昭。
程昭瞧见晨晖院就头皮发麻,可她不容许自己有“恐惧”,她得慢慢找到“权力”,不能任由周元慎施为。
“少夫人。”南风给她行礼,“国公爷今晚要和舅老爷喝酒,不在家。他给您准备了东西,叫您自己取走。”
程昭:“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银票。”
程昭慢了半拍才想起来,他们去樊家做客那天,周元慎说要给程昭一万两银票。
因为她拿了贵重礼物去樊家,周元慎怕她吃亏。
她进了西次间。
果然瞧见炕几上有个黑漆匣子,里面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,有十张。
“我拿走了。”程昭道,“需要交接画押么?”
南风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