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寿宴上出风头。
而程昭,最擅长抢机会,有些不顾颜面的贪婪。这股子好胜劲儿,桓清棠远远比不上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太夫人笑了笑,“寿宴的一切,都是桓氏安排的。”
孙妈妈一愣。
继而她明白过来:只要太夫人一句话,程昭做得再多,也不过是给桓清棠添彩。
没人会问起厨子,只要太夫人当着宾客的面,夸芙蓉羹、夸桓清棠办事她满意,这份殊荣就是桓清棠的。
“您说得对。程氏太能钻营了,我有些被她唬住。”孙妈妈说。
太夫人静静笑了笑。
是啊,程昭如此年轻,却比太夫人想象中棘手很多。
太夫人说一不二,程昭屡屡犯她忌讳。
进门次日的盥馈礼,她威胁太夫人。而后种种,太夫人对她极为不满。
她又是郭皇后赐婚的。
郭家与皇帝相互制衡,太夫人是站皇帝这边,连带着郭皇后赐婚的人,太夫人也抵触。
程昭想要出风头,也要看太夫人是否给她这个机会。
陈国公府这段日子忙忙碌碌,所有事都靠后,一切都以太夫人的寿辰为主。
转眼到了太夫人寿诞的日子,程昭起了个大早。
中午会有一批宾客;夜宴会有更尊贵的宾客,程昭需得从早忙到晚。
陈国公府一年到头,大概只三次夜宴:中秋、除夕和元宵节,邀请的都是族人。
而这次,特例为太夫人的寿诞开夜宴,除了族人还有亲朋、世交,更需要当心火烛与安全。
“……听说晚上有仙鹤舞戏,另有烟火?”丫鬟素月问程昭。
“仙鹤是进贡,平时养在皇家禁苑,这次是特意为太夫人寿诞借出来的。”程昭说。
素月:“那我们都要开眼界了。”
“这个仙鹤舞戏,是大嫂想出来的办法。”程昭又道。
素月立马说:“婢子不看!”
程昭失笑。
穆姜也听说了寿宴的事。
前几日在寿安院,她差点又被禁足,这些日子很安分。
可她不甘心。
她明明怀了孩子,三哥为何对她还这般冷漠?
故而,她猜疑是程昭挑拨的。
“你说,三哥会喜欢程氏么?”穆姜问身边的嬷嬷。
嬷嬷是宫里来的,以为跟着穆姜享福,在国公府待遇会极好。不成想,国公爷居然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,直接给穆姜禁足。
她顿时认清了现实:不管外头怎么传穆姜是“如公主”,她在国公府就是小妾。
国公爷如果宠她,她可以上天,毕竟有背景,又有太夫人撑腰;国公爷如果要磋磨她,也是名正言顺。
当穆姜问起国公爷,嬷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