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,没有伤感。
婶祖母就继续说:“比起从前,更有风姿了,这腹中定是个男胎。胎相好,人也稳。”
例举她以前生儿子时候的胎相,来肯定穆姜。
太夫人果然喜笑颜开:“借你吉言。”
穆姜笑容越发璀璨:“我做了好几次梦,都是梦到了男孩儿。”
“这就是胎梦,定然错不了。”婶祖母说。
太夫人很是感慨:“家里这些孩子们,阿姜最顺我的心;如今还添个桓氏,她体贴周到,底蕴又深。当年选她,是千挑万选的,书香门第中独一份。”
穆姜笑容回落几分。
又是桓氏!
婶祖母笑道:“论起读书门第……”
说到这里,看了眼太夫人。
她想提一提程昭。
见太夫人表情瞬间冷淡了,婶祖母话音一转,“这天下的确桓氏独占鳌头。”
太夫人表情如常。
婶祖母便在心里想:太夫人跟前,程氏排不上数,今日得多捧着桓氏。
桓氏才是冢妇。
和桓氏相比,穆姜勉强算个爱宠了。
只是这爱宠有了身孕,多些优势。
“程氏有些亏了。那等容貌,又是皇后赐婚,除了陈国公府,她嫁到任何人家日子都好过。”婶祖母想。
偏偏嫁到了周家。
满朝勋贵,也就周家能抗衡皇后娘家郭氏了。
人的命呐,真难说。
婶祖母眼里的程昭,容貌绝俗、人情练达,抛开个人喜好去看她,很难不多看她几眼。
寿安院内,众人各有心思。
穆姜借着透口气的工夫,寻到了自己的心腹,叫她把前几日吩咐的事,好好办妥。
心腹丫鬟应是。
程昭在待客,宾客们绝大部分人对她很热络,没有把她放在桓清棠后面。
相反,宾客们与她更谈得来。
程昭言语爽利、思维敏捷,能说能笑的,比桓清棠好相处多了。
桓清棠优雅矜贵、端方有礼,有些诰命夫人武将门第出身,只认得几个字,不太爱读书,跟桓清棠说话就很费劲。
而程昭不会。
她小小年纪,天南海北的事都知道一点;论起市井玩笑,只要不是太粗俗的,她也能接得上话。
当然,能到陈国公府做客的诰命夫人,也不敢说太粗鄙的话。
不管外头如何议论她们俩,诰命们很明显更喜欢程昭,这是有目共睹的。
唯一不怎么搭理程昭的,是奉恩伯府的楚夫人。
楚家小姐主动跟程家退了亲,理由都没说明白,总之两家结了仇;程昭也不搭理她,只交给桓清棠去款待。
桓清棠陪着楚夫人去太夫人的院子。
路上,楚夫人还说:“往后你常去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