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、害怕。
可大浪真的来临时,那种濒死的恐惧与危机感,反而叫她激动,她甚至想知道天意要把她推向什么样的位置。
她真的遇到了大浪。
她也赢了,没死。
她觉得每次的危机,都是重担之前的考验。
宛如此刻。
她很好奇,太夫人会怎么对她。
程昭这边想着,那厢小道士急急忙忙来通禀,说太夫人的马车已经近了,快要到了。
居然是半道上就派了人等候。
杨天师笑着对程昭和周元慎道:“国公爷,您二位稍等,老道去迎客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周元慎道。
他们仨回到了重阳观的大门口。
刚到,太夫人的马车才停靠过来。
这次,杨天师没有等在丹墀上,而是亲自下了台阶,去搀扶太夫人,像自家奴才般。
周元慎与程昭也下台阶,他仍牵着程昭的手,怕她跌跤。
下了马车的众人,包括太夫人在内,都看向了他们俩紧握的手。
穆姜脸色瞬间又难看。
桓清棠的目光一触即收。
二夫人忍不住笑;周元祁悄声嘀咕:“不成体统,莽夫没规矩。”
“别废话,没规矩的是你。你再没大没小的,我便要打人。”二夫人从齿缝间说了话。
“你偏心他。”周元祁各打五十大板,数落完他哥又数落他娘,谁也不能叫他住口。
二夫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