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们俩又没下赌注。
周元慎走过来,将她打横抱起。天气暖和了,帐幔不放下,故而在床的旁边摆了屏风。
他轻松绕过屏风,将她放在床上,便去吻她。
程昭把头偏向旁边:“……我不是中毒在养病?”
“不想么?”他居然问。
程昭暗暗磨牙:“得睡了。”
不对,她的月事好像没来。
出嫁前,程昭每个月癸水还算准的,如今总要延迟。
因周元慎折腾他。
“……我会不会有了身孕?”她说,“又迟了四五日。”
她急忙推开周元慎,爬起来,去喊了值夜的丫鬟。
正好是素月。
“我上个月癸水哪一日?”她问。
隐约记得,却又记得不太清。
素月告诉了她。
果然是迟了五日。
“……您被毒蛇咬伤,还在养病,能请医诊脉吗?”素月问。
程昭:“派人去趟程家,叫我娘带着大夫过来。”
她这几日装病,似病得很重。她娘家的人递了帖子,都要来看望她,但程昭和周元慎觉得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此事还应该保密。
至少等大部分的问题解决了,再接娘家的人来。
如今,舆论对太夫人很不利,她焦头烂额,兼祧再次成为泡影,可以叫娘家的人知晓了。
“……再等等。等国公爷的差事定了,就接了我娘家的人来做客。”程昭道。
这个晚上,她拒绝了周元慎。
万一真怀上了,着胎还不稳,容易出事;周元慎这个人,看着冷冷清清的,折腾她的时候丝毫不手软。
程昭没有一次不是精疲力竭的。
周元慎没说什么。
他的性格冷漠,被拒绝了也许会暗暗生气,但从不胡搅蛮缠。
又过了几日,朝廷还在吵孙之雅杀五皇子的事,周元慎拿到了京畿营的差事。
他成了真正的统领,京畿营落到了他手里。
自然也有人觉得不妥,想要反对,又是一番争执。
程昭的月事延迟第八日,终于来了。
她又没怀。
她派人请自己母亲和姐姐们过来做客,自己沮丧叹气。
“一次、两次的,我怎如此艰难?如夫人很轻松就怀上了。”程昭说。
大夫说她没事,送子观音她也拜了,怎么还是不见动静?
这日程昭身上不太爽利,就安静坐着看书。
半上午,程昭的母亲、大姐姐、二嫂和三姐姐都来了。
二夫人亲自派人去接的。
将服侍的人都遣下去,大姐姐拉着程昭的手就哽咽了:“你怎样了?哪里难受?”
“我是在小日子里,大姐姐。”程昭笑道,“蛇没咬到我。”
众人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