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这是绛云院门口小径,哪怕树影下,二夫人的人若在门口张望,也可瞧见他们。
她推搡他:“周元慎,你这个登徒子!”
没有搡开,他被程昭推着后退两步,环着她腰的手带着她往前,结结实实扑在他怀里。
撞到了树干,枝叶簌簌,细微的风吹拂她面颊,她才惊觉自己双颊是滚烫的,所以过耳的风才那么凉。
程昭的呼吸节奏全然不对。
“程昭,我向你道歉,那日马车上不该胡闹成那样,下次咱们节省些体力。”周元慎似面无表情,手却是丝毫不放她,“你也向我道歉,下次不管在何处遇到,要认出你丈夫。”
程昭:“你休想!”
她又没错,事出有因。
再说了,没认出自己丈夫是什么大错?律法可没写这条。
“你不让我想此事,那我就想旁的事。比如说……”周元慎的手,竟勾住了她裙带。
程昭睁圆了眼睛,难以置信。
他真敢吗?
不,他不敢,他在吓唬她。
这是在绛云院门口,他父母就在一墙之隔。
可程昭想到了晨晖院的书房,站在屏风之外回话的丫鬟,也想到了过闹市慢悠悠而行的马车里……
也许他敢的!
此人外表一派正经,内里简直不堪入目。
他真做了,还要倒打一耙,说程昭故意逼得他如此行事。
说不定,他下次还要说程昭愉悦了,需要向他道谢。
程昭便觉得,她和周元慎的第一仗是晨晖院书房那次。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松口原谅他。
她跟他和解,没有阻止他的“恶行”,反而释放了他心头那头猛兽,他会越发变本加厉。
他甚至学会了狡辩。
“周元慎,周元慎!”她急切叫他。
周元慎松了手:“嗯,等会儿也这么叫我。”
他拉了她的手,阔步回秾华院。
两处相距不远,程昭顾不上说话,也不敢吵嚷被路过的丫鬟仆妇听到。
她被他带着似小跑般回了秾华院。
回来时,气喘吁吁。
被他压在床榻上,程昭无法呼吸,她的心在胸膛里狂跳,那是急奔造成的。
她想要偏头,想要推开他,他一只手将她双手压过头顶……
程昭觉得床要散架,悬挂的帐子落了一角,几乎倾覆将他们俩笼罩住。
她用力咬住他肩膀。
待她双腿颤颤巍巍放下时,她才感受到了汗意。
天逐渐温暖了,夜里折腾成这样,两个人都汗湿了。
浴桶里,温暖的水流淌过她的身体;与此同时,还有他炙烫的手掌。
程昭太累了,就靠在他怀里,懒得挣扎。
他掰过她的脸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