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也沾了点酒气,似烫了下她的面颊,程昭想要躲。
“这个荷包,是做给我的吗?”他问。
程昭抬眸。
他着素色中衣。可能是饮酒的缘故,双眸格外亮,灼灼看着她,唇角却很平,毫无笑意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给我做一个?”他索性在对面坐下。
已经不是甩脸走开,而是故意讨价还价了。
程昭深感自己再次受到了挑衅。这人蹬鼻子上脸,越来越不把她当回事。
甚至敢跟她怄气了。
程昭沉下脸:“你的做好了。”
“是么?”他语气有点意外,“送到晨晖院去了?”
“我剪掉了。”程昭道。
周元慎定定看着她。
“你不回来,是不稀罕要我的东西。我好容易做成的,难道上赶着求你要?就剪了。”程昭道。
又道,“反正做过了,往后没有了。”
周元慎走到她身后,将她搂在怀里。
程昭:“……”
他竟还要动手动脚。
周元慎从身后搂紧了她,将头埋在她青丝里:“程昭,你几岁了?”
声音有点无奈。
好像逗周元祁。
他的话外之音,是你几岁了还闹这种小孩子的脾气?
“国公爷,请您庄重。”程昭推他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他捏住了她下颌。
手指微微用力,将她的头偏过来,固执吻着她。
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中衣的衣带。
“程昭,你好软。”
迷迷糊糊中,程昭听到他如此说。
声音很轻。
他说着话,还含住了她的唇,轻轻吮吸了下。
程昭想着老封君们,一个个慈祥有威望。她们年轻的时候,估计都是杀伐果断,刚毅有手段
她自以为她做得很好,将来必定和她们一样。
结果,他说她“软”。
他把她的权威全部抹去。
“菩萨,保佑我快点怀上!”这次,程昭更虔诚磕了三个头。怕不够,又多磕了三个。
她真受够了他不敬她。
等怀上了,他休想靠近她。有了距离,才有威望,再也不给他机会亲她!
第二天,程昭没有去承明堂,她告了假。
“……这种香叫‘香影’,也叫‘甜樱’,多用在胭脂水粉中。它是用苦杏仁和甜栀制成的。”丫鬟秋白说。
程昭诧异:“掌柜的告诉你的?”
“生意人哪里肯说?”秋白笑道,“婢子没去异珍楼,而是拿给了四少爷,叫他派人寻了个制香的师父问。”
程昭连夸她机灵。
又道,“四哥还有点用的,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。”
秋白压低声音:“少夫人,这香料有毒。”
程昭错愕。
“苦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