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踪。
周元慎说完,也进门了。
清远侯夫人、孙之笙受了这么一肚子气,非常愤怒;桓清棠面容阴沉。
“人人喊打的臭老鼠,他那些嗜杀、腌臜的手段,迟早要反噬,到时候看他怎么死!”孙之笙才十五岁,骂人的时候口无遮掩,“娘,咱们回去!”
搀扶他母亲,怒气冲冲走了。
桓清棠立在原地,没有替周元慎圆话,也没有动。
她微微沉吟,想着自己哪里做得不好。
似乎是程昭在发脾气,连累了她。
周元慎可能是跟程昭有了龃龉,才把气洒在她身上。
桓清棠沉吟半晌,远远瞧着周元慎阔步而去的背影,也进了大门。她直接去太夫人的寿安院了。
而程昭去了承明堂。
从娘家回来,需得去跟大伯母说一声,这是礼数。
“你们一个个出去了就不知回程,这都多晚了。”大夫人不悦,“你这样,桓氏也这样。”
又问,“去门房上问问,桓氏回来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