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气色还好,笑呵呵说:“一个个容光满面的,看样子大将军府风水养人。”
似真心赞美。
态度和蔼,言语恳切,没有任何不妥。
二夫人却看一眼程昭。
程昭陪着得体又恭敬的微笑:“旁处的风水是图个新鲜,还是家里更好。”
太夫人又笑笑。
之前的纠纷,好像以端阳节为界限,都划清楚了。
大夫人和桓清棠也来请安。
她们婆媳一样恭敬。大夫人甚至有点怕太夫人了,笑容近乎谄媚。
“……你大伯母肯定挨了骂,甚至吃了大亏。”回去时,二夫人说。
宋氏的脸色都不对。
“她针对大嫂有些过头了。祖母容不得。”程昭说。
又道,“作为婆母,大伯母的做派已经堪称刻薄了。她心气都散了,才会露出凶恶嘴脸,母亲。”
二夫人很是感叹:“谁能想到呢?”
她有点想同情长房婆媳。
可想到她上次心疼落胎的穆姜,转而被打脸,二夫人便觉得心疼无关紧要的人实在愚蠢。
她不想继续愚蠢了,会拖孩子们的后腿。
她在心里把大夫人这些年对她的恶事想了一遍。
太多了,随便就能想起好些,桩桩件件都令人咬牙切齿,二夫人心肠瞬间冷硬了,静静哼了声。
二老爷淡淡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