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。祖母,您也说您疼孙媳妇。元祁送了只五斤的金猪,祖母您也送一只。好事成双。”周元慎道。
太夫人:“……”
眼瞧着她老人家就要砸茶盏。
稳稳控制的局面,被周元慎几句话打乱。
大夫人宋氏瞧见桓清棠和太夫人吃瘪,本该她出来打个圆场的,她却袖手旁观,只差幸灾乐祸。
周元慎看看这个, 又看看那个,语调缓慢:“孙儿说笑。一只金猪二万两银子,祖母这么多晚辈,需得拿出多少银子?祖母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他暗指太夫人小气,把所有的钱财都捏在自己手里。
周家爵产,一年光租子就有三四十万两的进项。
太夫人把持着国公府的金山银山,不管是财富还是地位,一分都不会多让出来的。
周元慎说完了太夫人,又对桓清棠说,“大嫂,我方才也是说笑。你一个守寡之人,本就过得清寒,哪怕你送了礼我们也不敢收。”
他拿桓清棠的“守寡”说事,暗暗指责她不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