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人,比家里一般的主子都体面,程昭和桓清棠当然不能只受她的礼。
两人急忙站起身。
“太夫人叫您二位去寿安院。家里诸事这两日不用办,各位管事自己看着度量。后日依旧在承明堂办差。”孙妈妈又道。
众人应是。
程昭和桓清棠去了寿安院。
绛云院内的二夫人着急得不轻。
天气太热了,她早起耍枪,爆出一身大汗,叫她舒畅快意。耍枪后沐浴,在微温的水里泡好一会儿。
待她收拾妥当,披着半干的头发坐下,准备随意喝点粥的时候,才听说了承明堂的事。
她骇然。
管事们有的疑问,二夫人全部都有。
她也派了机灵的小丫鬟去承明堂打听。
她很想自己去看看,被樊妈妈劝住:“万一太夫人发脾气,您又成了靶子。”
换做以前,二夫人就说怕什么,大不了挨顿骂,婆母又没少骂她,反正她得搞清楚怎么回事。
但现在,她得考虑儿媳妇的面子。
她若被发难,儿媳妇跟着她受气。
二夫人急得抓耳挠腮。
樊妈妈一直劝她:“快到午膳时辰了,三少夫人很快回来。派人守着呢,等她去了晨晖院,立马派小油车接了她回来。”
不成想,寿安院先一步把人接走了。
二夫人在屋子里踱步。
她沉思再三,叫樊妈妈去趟外院,喊了二老爷的随从、周元慎的副将,去各处衙门告诉他们父子。
“若无要紧事,速速回府,家里出了大事!”二夫人说。
随从与副将去了。
那对父子俩没回来,周元祁从族学跑回来了。
小孩穿着夏布衣衫,一头一脸的汗,衣裳湿透了,贴着他后背;小脸红彤彤的,热汗顺着面颊往下滴,将衣领都浸透。
“好渴,我要凉茶!”他叫嚷着。
二夫人急忙叫丫鬟端了放凉的茶水给他。
“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”二夫人说,“用不着跑那么急。”
“我在族学听说出了事,跑去承明堂看了。三嫂不在,只有做粗活的人。”周元祁道。
二夫人目瞪口呆:“你还去了承明堂……怎么不把你热死?”
这个天,在外面跑这么一大圈,皮都要晒破了,怪不得他似煮熟的虾。
“别光灌水了。”二夫人道,又吩咐丫鬟,“快去拿两只解暑丹给五少爷。”
二夫人吩咐丫鬟准备温水,把周元祁扔到浴桶里。
水温不凉,既可以洗洗汗,也能给他散散暑气,又给他头顶搭个湿毛巾。
“伏天大上午的,不能这样跑。不少人就是这样热死的。”二夫人数落他。
母子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