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。
今晚出去逛逛,可以玩到深夜回来,明日正好睡懒觉。
程昭没请示任何人,直接告诉了自己这边的管事。
叫她当家,她就派头十足。
而且,她很有野心,恨不能把整个承明堂一分为二,从此她管她的、桓氏管桓氏的,彼此不沾边。
她手下的管事们,六七成信服她,当然也有刺头。
比如说大厨房的秦妈妈,当即就说:“三少夫人,是这次休,还是往后逢五都休?”
“往后逢五都休。”程昭道。
秦妈妈:“这事,您能否做主?”
她用言语给程昭施压。
程昭笑容收敛,淡淡问:“你觉得我做不了主,谁可以做主?这点小事,你预备拿去问祖母吗?
秦妈妈,你是在质疑祖母不肯让管事和孙媳休沐?你质疑祖母的慈悲宽容?”
秦妈妈愣了下。
这段日子,程昭在大厨房的事情上和她打擂。
程昭并没有做什么,沉默观察。这在秦妈妈眼里,她是虚弱不堪。
秦妈妈会自大。
故而等她跳出来说话的时候,程昭立马用太夫人压住她。
秦妈妈一时语塞。
“老奴不敢,少夫人。”秦妈妈脸上含怒,很不甘愿。
“……这些日子太忙乱了。祖母昨日还说,管事们跟着我们辛劳了。”桓清棠笑道。
她给秦妈妈递了个台阶,接过了话茬。
顺便告诉众人,她在太夫人跟前更受宠。
“弟妹慷慨大度,这是她的好心。咱们都沾沾光,明日咱们也歇一日。”桓清棠笑道。
她来这么一句,仿佛是程昭提了个意见,她最后敲定。
她才是承明堂的女主人。
秦妈妈硬扛程昭,又给了桓清棠机会。
“大嫂,要是秦妈妈也像您这样听得懂我的话,我也不用如此费劲。您那边的管事也跟着我这边休沐?都听我的,那我越俎代庖了。
明日都休吧。至于往后是否逢五休沐,我还要去问过祖母。不过,祖母素来慈悲为怀,想必她不会为难咱们的。”程昭道。
桓清棠:“……”
众人偷偷拿眼睛看两位少夫人。
大少夫人桓氏不是不机灵,就是她有点清高。说难听话,她往嘴里捞食得时候有点装,半遮半掩的。
和她相比,三少夫人程氏就飒爽、利落得多。
甚至谈得上狠辣。
任谁都看得出,三少夫人野心勃勃。
这份野心,太夫人也许不喜欢,可在管事们眼里却又不同:她给众人信心,跟着她,会赢。
她要赢,她必赢,她的野心就是住承明堂。
底下做事的人,只是混口饭吃。
一边的桓氏含含糊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