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打了个寒颤:“该死的孽畜。”
“狼本就是孽畜,不管什么颜色。食肉是其本性。附近猎户牺牲了十几人,设下陷阱才捕捉到了公狼。
母狼逃走了,大半年不见踪迹。这种畜生颇有点灵气,它恐怕也是祸害。”周元慎道。
程昭脸色凝重:“那怎么还把公狼拿出来做猎物?万一它跑了,功亏一篑。”
往后,还会作乱村庄。
“很多人不如你有远见,也不如你谨慎,程昭。”周元慎说。
程昭听懂了。
皇帝想要炫耀。
哪怕牺牲巨大捕捉到的猛兽,皇帝也没处死,还等着围猎时候显摆,将它作为彩头。
葬身狼爪下的村民、被吞入狼腹的孩童,在皇帝眼里不足惜。
程昭脸色难看。
她的心情瞬间变得很沉重。
程昭还记得,她公爹有次吃饭时候说,君明臣贤的盛况他没有见过,哪怕他历经了两朝。
作为女子,程昭不参与政事,只能勉强体会到公爹说那句话的无奈。
如果政治清明,这头白狼已经只剩下一副皮毛了——这是极小的事,只能看出滔天黄沙的数粒。
“到了。”周元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