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。
程昭:“……”
“你呢?你的荷包送过几个人?”他问。
程昭:“那可太多了。”
他微微俯身,轻轻吻着她的雪颈,甚至用牙齿轻轻摩挲她肌肤,“有谁?”
程昭经不住这样的磋磨,身子微微颤了:“一时哪里记得清?我针线活不错的。上次还给皇后娘娘做了一个。”
“再想想……”
不知不觉,衣领被他扯松了,他将她抱了起来。
回到了床上,他却没有将她放下,反而是自己靠着床头坐定,将她抱在怀里。
他揽着她的腰。
程昭觉得自己在喘。
她身上发软,暖流从后脊攀上,快要把她头脑冲得发昏了。
他又吻她。
“程昭。”他叫她,这次没有了威压,是低低的,哄诱着她,像粘牙的甜口的浆。
程昭发了狠劲,想要走。他早有察觉,抱得更紧。
衣领快要松开到了肚脐,她在他面前一览无余。她想要护着,又挣不脱,就发了狠想要咬他:“周元慎!”
他吸了口气:“明日要去营地……”
程昭立马松了口。
要是他唇上留个牙印的伤口,他丢脸,程昭也不想活了。
“你到底图什么?你明知道今晚不行。”程昭呼吸都变得灼烫了。
这样磨着,他难受,她也是很不舒服的。
人烧了起来,就会变得很“饿”。
他吃不到,还非要磨牙,把食欲勾得火烧火燎的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的荷包送过了哪些人。”他说。
“无理取闹!”程昭去捧他的脸。
就好像问她,从小到大吃过多少的点心。
她哪里记得住?
八岁就被迫拿针线,发现自己并不讨厌,能耐下性子做。
荷包、巾帕都是小东西,顺手就做了。
程昭做事很快的,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,半个月都做不成一个荷包。
只要专注,她两天就能绣好。
她实在想不起了,反而去堵他的唇,主动吻上了他。
周元慎将她的上衣剥落了,他拉过了程昭的手。
夜渐深了。
程昭没力气计较,贴着他睡了——实在太晚了,她困得不行。
想着他半个月不用回来,她睡得更安稳了。
翌日,她醒过来时周元慎已经走了。
“国公爷今日去了京畿营,他说今晚不回来。”李妈妈道。
程昭:“他不是要在京畿营半个月吗?”
“老奴问了他,他说事情理顺了,还是可以回家的。骑马不过一个半时辰。”李妈妈道。
程昭:“……”
一去一回,每日的往返是三个时辰,他居然打算每晚都回家吗?
他疯了?
有这力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