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马天霸。
就这一眼，马天霸就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，三魂瞬间就丢了两个半。
“别紧张，我真是有些问题弄不明白，所以过来问问你。”赵向阳微微一笑。
马天霸连连点头，“赵先生你问。”
赵向阳将一份文件放在马天霸的面前，“凯撒皇宫，你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五十一，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，我让人查了一下，在国内根本查不到那些股东的信息，他们是什么人？”
“……”马天霸瞬间愣住了。
“怎么？不愿意说？”赵向阳看了他一眼，“我跟你说，你最好不要骗我。”
他这话没有吹牛。
在太古医仙典的加持下，他能够看清楚一个人身体里气的变化。
如果马天霸说谎，那么他的气就会出现异常，从而直接被赵向阳识破。
“那个……”马天霸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开口说道：“赵先生，其实那几个股东都在缅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