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。
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丝绸睡袍,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他就是百香楼的老板,孙胖子。
“哎哟,几位长官,什么风把您几位给吹来了?”孙胖子一边说,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,就要往张麟手里塞,“一点小意思,给兄弟们喝茶。”
张麟看都没看那个红包一眼,冷冷地说道:“孙老板,我们奉命来查案,请你配合。把你们百香楼从开业到现在所有的账本,全部拿出来。”
孙胖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账……账本?长官,我们这儿是正经生意,账目上……清清楚楚,没什么可查的呀。”他心里发虚,这年头开销金窟的,谁的账能经得起查?
“少废话!”张麟旁边的队员把枪往桌上一拍,“让你拿你就拿!再啰嗦,连你一起带回去!”
孙胖子吓得一哆嗦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拿,这就去拿。”
他哪敢再有半句废话,赶紧带着张麟他们去了账房。
百香楼的账房是个里间,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浓的墨香和纸张发霉的味道。房间里堆着好几个大木箱,里面全是厚厚的账本。
“长官,都在这儿了。”孙胖子指着那几个箱子,哭丧着脸说。
“全部封存,带走!”张麟一挥手,毫不客气。
两个队员立刻上前,用封条将木箱一一贴上。
就在他们准备搬箱子的时候,张麟的目光落在了账房先生王启年的办公桌上。桌上摆着一个算盘,一本翻开的账册,还有一盏没熄灭的煤油灯。
他走过去,拿起那本账册翻了翻。这是一本流水账,记录着昨天的营业收入。字迹工整,看起来没什么问题。
他把账册扔回桌上,又随手拉开了抽屉。
抽屉里乱七八糟地放着一些笔墨纸砚。张麟用手指在里面扒拉了一下,忽然,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物。
他把那东西拿了出来。
是一枚印章。
材质很普通,就是普通的石头,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“清风”。
这看起来像是一枚闲章,但张麟却觉得有些不对劲。王启年一个账房先生,用这么一枚风花雪月的闲章干什么?
他把印章在手心里掂了掂,然后揣进了自己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