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组-长,您大人有大量,可千万别跟我这个俗人一般见识啊!”
张麟看着眼前这个表演得天衣无缝的老狐狸,心里暗骂一声。
堵车?从你商会到中央饭店,走路都用不了十五分钟,你跟我说堵车?
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,反而笑得更加热情。
“王会长言重了!您是大忙人,能赏光前来,已经是给我们军统天大的面子了。我们多等一会儿,算得了什么?来来来,王会长,快请上座!”
张麟拉着王德彪,一路把他让到了主位上。
这一下,反倒是让王德彪愣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,自己故意迟到,这个年轻气盛的副组长肯定会给自己脸色看,到时候自己再把姿态放低,以退为进,就能占据主动。
没想到,对方竟然比他还客气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这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全都憋了回去,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“这个年轻人,不简单。”王德彪心里暗暗给张麟下了个定义。
众人落座,酒宴正式开始。
张麟作为主人,频频举杯,把场面上的功夫做得十足。
他先是代表军统,感谢了金陵商会对前线抗战的支持和捐助,说得是慷慨激昂,家国情怀满满,让在座的商人们一个个都热血沸腾,仿佛自己真的是民族英雄一样。
接着,他又挨个给商会的董事们敬酒,每个人都能被他准确地叫出名字和经营的产业,甚至连对方的一些小爱好都能说出一二。
这一下,所有人都被镇住了。
他们原本以为张麟只是个靠着军功上位的武夫,没想到人家对金陵商界的了解,比他们自己还清楚。
这份功课,做得太足了。
王德彪看着游刃有余的张麟,眼神变得越来越凝重。
他现在可以肯定,今天这场鸿门宴,绝对是冲着他来的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。
张麟放下酒杯,清了清嗓子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知道正题要来了。
“各位,”张麟站起身,端着酒杯,“今天请大家来,除了感谢,还有一件事,想请各位帮忙。”
“张副组长但说无妨!”王德彪立刻接话,“只要是我金陵商会能办到的,一定万死不辞!”
“王会长客气了。”张麟笑了笑,话锋一转,“是这样。前几天,在夫子庙的秦淮茶馆,发生了一起恶性枪击案,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吧?”
众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色都变了。
来了,果然来了。
“那起案子,我们军统查明,是日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