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他摔得很结实,不像是装的。”
“是吗?”井上彦的嘴角,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,“如果不是意外呢?如果他是故意摔倒,故意受伤流血呢?”
刘全的脸色变了: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他想留下记号?”
“一个受了惊吓,想要尽快离开的老头,为什么会拒绝你去医院的好意?反而要顶着一脸的血,坐上我们的车回去?”井上彦的眼神变得冰冷,“他自己就是开药铺的,这个理由听上去很合理。但反过来想,也正因为他懂医,他才更清楚,什么样的伤口看起来吓人,但实际上并不致命。”
刘全的后背冒出了冷汗。他回想着当时的情景,张麟拒绝去医院时那副“怕麻烦”的样子,现在想来,确实有些刻意。
“他用血在车上做了记号?”刘全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有可能。”井上彦淡淡地说道,“所以,那辆车,现在在哪里?”
“按照您的吩咐,送他回去之后,司机就把车开到城南的一个废弃车场,连同那块沾了血的脚垫,一起处理掉了。我们的人确认过,车子已经被烧成了空壳。”刘全连忙回答。
井上彦点了点头,这算是切断了一条线索。
但是,他心里的不安,却并没有因此减少。
这个孙伯文,就像一根扎进他肉里的刺。这根刺太光滑,太完美,让他找不到拔除它的理由,但留在那里,又让他时刻感到一种隐隐的威胁。
他不能再让这个人游离在自己的控制之外了。
“先生,要不要……我派人去处理掉他?”刘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在他看来,任何不稳定的因素,都应该被提前清除。
“不。”井上彦摇了摇头,“现在杀他,等于不打自招。如果他真的是军统的人,陈恭澍那边一定会立刻锁定我们这条线有问题。如果他不是,我们就白白损失了一个可能很有用的棋子。”
井上彦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戒备森严的庭院。
“我需要一个更可靠的测试。”他缓缓说道。
“什么样的测试?”
井上彦的眼睛眯了起来,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一个让他无法拒绝,也无法求援的测试。一个能彻底撕下他所有伪装的测试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刘全:“你去,准备一样东西。”
“先生请吩咐。”
“去城外的乱葬岗,找一具刚刚下葬,还没腐烂的女人的尸体。要年轻一点的。”井上彦的声音低沉而诡异。
刘全愣住了:“找……找尸体?”
“对。”井上彦的脸上,露出一种近乎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