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”,还得让青帮那边说不出话来,最好还能给自己带来点好处。
张麟的目光在赌场门口逡巡,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型。
赌场这种地方,龙蛇混杂,鱼龙混杂,每天流转的资金量巨大,本身就是个藏污纳垢的所在。在这里面做点文章,再合适不过了。
他放下茶杯,扔下几个铜板,起身走进了鸿运赌场。
一进门,一股混杂着烟草、酒精、汗水和香水味的热浪就扑面而来。里面人声鼎沸,喧闹得让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大厅里摆着十几张赌桌,牌九、骰子、番摊,各种玩法应有尽有。一个个赌客双眼通红,死死地盯着桌上的赌具,表情随着荷官的动作在狂喜和绝望之间来回切换。
张麟的眼神很平静,他不喜欢这种地方,人的欲望在这里被无限放大,丑陋不堪。
他没有在楼下停留,而是直接上了二楼。
二楼是雅间,赌注更大,玩的也更讲究。这里的客人明显比楼下体面得多,穿着长衫或者西装,身边还坐着衣着暴露的舞女。
他在二楼的栏杆边站定,目光扫过一个个雅间。黄大力说朱啸天嗜赌如命,这种时候,他一定在这里。
很快,他在一个靠窗的雅间里找到了目标。
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,眼窝深陷,面色蜡黄,一看就是被酒色和鸦片掏空了身子。他正叼着烟,一脸不耐烦地将手里的牌九扔在桌上。
“妈的,又输了!”他骂骂咧咧地把面前的筹码推了出去。
他身边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赶紧给他捶背倒酒,他却不耐烦地一把推开。
“滚开!晦气!”
这个男人,应该就是朱啸天了。
张麟看着他那副输急了眼的模样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这种人,贪婪、暴躁、愚蠢,又极度自负。对付他,用不着太复杂的计谋,只需要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饵,他自己就会一头栽进来。
张麟没有上前,也没有惊动任何人。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将朱啸天身边的人,赌桌上的情况,以及雅间的环境都记在心里,然后转身下楼,离开了赌场。
走出赌场大门,外面的冷风一吹,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他已经有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。
既能解决掉朱啸天这个麻烦,还能给自己的新团队送上一份不大不小的功劳,更能借此机会,把黄大力这颗钉子,牢牢地钉在西城这片地界上。
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,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币,在公用电话亭里拨通了军情调查处的总机。
“给我接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