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冤枉啊!我就是个混饭吃的,我哪有那个胆子跟日本人勾结啊!这是污蔑!是有人要害我!”
“是不是污蔑,跟我们回去说清楚。”张麟懒得跟他废话,一挥手,“搜!”
占军和王虎立刻带着人,冲进了朱啸天常待的这个雅间,开始翻箱倒柜。
朱啸天急了,想要上前阻拦,却被两个特务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肩膀,动弹不得。
“长官!你们不能这样!这是没有王法了!”他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王法?”张麟走到他面前,用手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不重,但侮辱性极强,“在南京城,我军情调查处就是王法。给我老实点!”
很快,王虎从一个花瓶的底座下,摸出了一个油纸包。
他打开一看,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喊道:“队长,找到了!是日文的密信!”
“刷”的一下,朱啸天的脸全白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王虎手里的东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那是什么东西?
自己什么时候藏过这种玩意儿?
“带走!”张麟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两个特务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朱啸天,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往楼下走去。
张麟没有立刻离开,他走到雅间的窗边,看着楼下被清空的赌场大厅,以及街对面那些探头探脑、满脸惊恐的看客。
他知道,这些人里,有赌场的眼线,有青帮的探子,也有其他各方势力的人。
他就是要让他们看,看清楚。
他张麟,来了。
他要用最强势,最不讲道理的方式,宣告自己的存在。
赌场的老板,一个叫钱四海的胖子,这时才敢从后台走出来,一路小跑到张麟面前,满脸堆笑。
“张队长,张队长,您辛苦,您辛苦。”他递上一根雪茄,“这个朱啸天,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您,您把他带走,我们赌场绝无二话。只是……您看,我这生意……”
张麟没有接他的雪茄,只是瞥了他一眼。
“钱老板,我今天来,是抓汉奸,不是来砸你的场子。”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“只要你这里干干净净,不做违法乱纪的买卖,我保证秋毫无犯。但如果让我发现,你这里还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‘朱啸天’……”
“不敢,不敢!绝对不敢!”钱四海吓得冷汗都下来了,连连摆手,“我保证!我用我的人头保证!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张麟说完,不再理他,转身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直到张麟的车队消失在街角,钱四海才敢直起腰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他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