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门口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王彪站在他身后,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队长,郑耀先的人,果然跟上来了。”
“来了几个人?”张麟呷了一口茶,语气平静。
“明面上我看到了四个,两个在庙门口,两个已经跟进去了。暗地里有多少,还不好说。看样子,他们是打算全程‘观摩’我们办案了。”王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忿。
任谁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跟在屁股后面,心里都不会舒服。
“观摩?说得好听。”张麟放下茶杯,冷笑一声,“他是想看看,我们这条鱼,到底能钓出什么来。要是钓出来的是条小鱼,他会嘲笑我们无能。要是钓出来的是条大鱼,他搞不好会冲上来抢食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王彪问道,“要不要想办法把他们甩掉?”
“甩?”张麟摇了摇头,“为什么要甩?他们愿意当观众,就让他们当好了。这出戏,要是没有观众,岂不是太无聊了?”
王彪愣住了,他有些跟不上张麟的思路。
张麟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王彪,你觉得,一只螳螂,在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?”
“呃……”王彪想了想,“应该是它专心致志捕蝉的时候吧?”
“没错。”张麟点了点头,“郑耀先现在就是那只躲在后面的黄雀,他以为我们是那只正在捕蝉的螳螂。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我们身上,想看看我们怎么捕到那只蝉。”
“可是他不知道,”张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在更远的地方,还有一支猎枪,正瞄准着他这只自作聪明的黄雀。”
王彪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队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让陈六去城隍庙,不是让他去查那个死信箱的。”张麟缓缓说道,“我是让他去当另一只‘黄雀’的。他的任务,不是盯我们的目标,也不是盯我们自己的人。他的任务,是盯住郑耀先派来的那些‘观众’。”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但如果,螳螂从一开始就知道黄雀的存在,甚至,还派了另一只鹰,在更高的地方盯着那只黄雀呢?
这盘棋,就变得有意思了。
郑耀先想试探他,想看他的底牌。
他又何尝不想借这个机会,摸一摸郑耀先的底?
他想知道,郑耀先到底有多大的能量?他手下的人,能力如何?他做事,又是怎样一个章法?
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更何况,他们现在名义上还是“同志”。虽然这个“同志”关系有点微妙,但提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