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突然中止行动,撤回宅子。
为什么宅子里的留守人员,会那么精准地用探照灯和机枪,封锁大门。
因为,他们的行动,从一开始,就泄露了!
有一个人,提前向山本宏通风报信!
而这个人,就是宫庶!
“不止一条大鱼……”张麟喃喃自语,他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郑队长,看来,你最得意的学生,才是今晚,我们钓到的,最大的一条鱼啊。”
整个地下室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个站在地道口的年轻人身上。
宫庶。
这个名字,对于行动一队的人来说,代表着骄傲和未来。他是郑耀先一手带出来的,最出色的学生,是公认的下一代“鬼子六”。
可现在,他却以这样一种方式,出现在了这里。他亲手杀死了他们今晚的目标,他的脚下,是通往自由的密道,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慌乱,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。
“为什么?”
郑耀先的声音,干涩而沙哑。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。他看着宫庶,就像看着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他感觉自己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地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他想不通,自己倾注了所有心血培养的接班人,为什么会是日本人的间谍?
“老师,您不该来的。”
宫庶开口了,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称呼“六哥”,也没有称呼“队长”,而是用了一个最生分,也最决绝的称呼——老师。
这个称呼,像一把刀,狠狠地插进了郑耀先的心里。
“我问你为什么!”郑耀先几乎是咆哮着喊了出来,他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痛苦,而变得通红。
宫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他的目光,越过了郑耀先,落在了张麟的身上。
“张队长,好手段。”宫庶的嘴角,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用一个死去的‘杜鹃’,做了一个假饵,引我们上钩。又用海关的案子,调开了我。一明一暗,双线操作。这一局,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他的话,印证了张麟所有的猜测。
是他,向山本宏通风报信。
是他,在暗中指挥,对抗着外面的围剿。
也是他,在发现事不可为之后,果断地杀人灭口,清理门户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张麟没有理会他的恭维,而是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很早了。”宫庶坦然地回答,“在我进入军情处之前,我就已经是‘老师’的学生了。”
这句话,让在场所有一队的队员,都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