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变天了。
二处的办公室里,气氛却与外面截然不同。
徐百川正悠闲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。
一切,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茶楼的刺杀,只是一个幌子,一个用来拖住张麟的烟雾弹。他真正的杀招,是派人强攻大牢,干掉宫庶。
宫庶一死,所有关于“黑鸦”和杜邦商行的线索,就都断了。就算张麟那个小畜生事后反应过来,没有了人证,光凭一本烧了一半的烂账,根本奈何不了他。到时候,他完全可以把所有事情,都推到日本人和“鼹鼠”小组身上。
至于强攻大牢?哼,死无对证!谁能证明那些人是他派去的?那些人穿的,可都是军情处的制服。到时候,完全可以栽赃给潜伏进来的日本间谍。
而张麟,在茶楼遇刺,赵简之守卫大牢不力,导致重要人犯被杀。这两个人,都脱不了干系。戴笠就算再护着他们,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到时候,他徐百川再从中运作一番,扳倒张麟,架空一处,还不是手到擒来?
想到得意之处,徐百川的嘴角,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冷笑。
张麟啊张麟,你还是太嫩了点。跟我斗,你还差得远呢!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,被“砰”的一声,粗暴地踹开了。
徐百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,手里的茶杯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。
“谁他妈这么大的胆子!”徐百川又惊又怒,猛地站了起来。
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,他脸上的怒容,瞬间凝固了。
张麟,正一脸冷笑地站在门口。他的身后,是同样脸色不善的赵简之,还有一个……一个让徐百川亡魂皆冒的人!
宫庶!
他不是应该已经死在大牢里了吗?!
“徐……徐副处长,别来无恙啊。”张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手里把玩着一把勃朗宁手枪。
“张麟!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!”徐百川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,变得有些尖利,“还有你,宫庶!你不是在……”
“我不是应该死了,对吗?”宫庶接过了他的话,声音冰冷,“让你失望了。”
徐百川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完了!
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。
宫庶没死,张麟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还带着赵简之……这一切都说明,他的计划,全盘失败了!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!没有处座的手令,你们敢闯我的办公室?!”徐百川色厉内荏地吼道,试图用规矩来压制对方。
“手令?”张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