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张麟和戴笠,在办公室里,定下“风筝”和“补天”这两个惊天计划的同时。
整个军情处,乃至整个金陵城,都因为徐百川的“畏罪自杀”,而掀起了一场剧烈的地震。
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在第一时间,就传遍了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军情处副处-长,党国中将,孔家门生,徐百川,因涉嫌通敌叛国,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饮弹自尽!
这个消息,太劲爆了!
一时间,流言四起,人心惶惶。
有人说,徐百川是得罪了戴笠,被逼死的。
有人说,他是因为贪腐问题,东窗事发。
但更多的人,从官方那“通敌叛国”的定性中,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尤其是那些,曾经和徐百-川,有过各种利益往来的人,更是如坐针毡,惶惶不可终日。
他们害怕,戴笠会顺着徐百川这条线,查到自己头上。
一时间,整个金陵官场,都笼罩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。
……
城南,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内。
一个穿着长衫,戴着眼镜,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太师椅上,闭目养神。
他的面前,跪着一个黑衣人。
“都查清楚了?”中年男人没有睁眼,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回先生,查清楚了。”黑衣人恭敬地回答,“徐百川,确实死了。官方的说法,是畏罪自杀。军情处内部,现在由一个叫张麟的三队队长,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清洗,目标,全是二处的人。”
“张麟?”中年男人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睛,不大,但却异常明亮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就是那个,查封了杜邦商行,抓了宫庶的年轻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中年男人端起手边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子,竟然能把徐百-川这只老狐狸,逼上绝路。看来,我们都小看他了。”
“先生,徐百川这条线断了,‘鼹鼠’小组,也全军覆没。我们下一步,该怎么办?”黑衣人问道。
中年男人放下了茶杯,食指,在桌面上,有节奏地,轻轻敲击着。
“宫庶呢?”他问道。
“还在军情处大牢里。据说,昨晚的刺杀,被张麟带人挫败了。现在,由一队的副队长赵简之,正在对他,进行严酷的审讯。”
“审讯?”中年男人的嘴角,浮现出一丝,不易察觉的冷笑,“赵简之?郑耀先的人。他审宫庶,怕不是想把郑耀先,摘出来吧。”
“先生英明。”
“不用管他们。”中年男人摆了摆手,“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