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军装,面容冷峻的年轻人。
是张麟。
“刘三,聚宝斋的伙-计,三十一岁,安徽人,来金陵五年了。”张麟手里拿着一份档案,淡淡地念着,“父母双亡,没有兄弟姐妹,孤身一人。我说的,对吗?”
刘三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知道自己栽了,栽在了军情处的手里。
但他只是死死地闭着嘴,一言不发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,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。
“看来,你是不打算开口了。”张麟也不着急,他站起身,绕着刘三走了一圈,“也对,进了你们‘黑龙会’的外围组织,都受过反审讯训练。不让你们见识点真东西,你们是不会开口的。”
“黑龙会”三个字一出口,刘三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张麟笑了笑,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问,你答。答对了,没奖励。答错了,或者不答……”
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排泛着寒光的刑具。
“那些东西,你可以一样一样地试过来。相信我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张麟坐回椅子上,敲了敲桌子:“第一个问题,昨晚在下关码头,你交给叶启明的那只皮箱里,装的是什么?”
刘三的瞳孔骤然一缩,但依旧紧咬着牙关,不发一语。
“很好。”张麟点了点头,对旁边的赵简之使了个眼色,“简之,看来刘先生想先活动活动筋骨。从哪个开始,你选吧。”
赵简之狞笑一声,从墙上取下几根长长的钢针。他走到刘三面前,捏住他的手,冷冷地说道:“知道吗?人的指甲缝里,神经是最密集的。把这玩意儿一根一根地插进去,那滋味……”
看着赵简之手里那闪着寒光的钢针,刘三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。他见过太多被军情处抓走的人,没有一个能挺过这里的酷刑。
恐惧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就在赵简之准备动手的那一刻,刘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他尖叫了起来,“皮箱里是钱!是美金!还有一本新的护照和船票!”
张麟和赵简之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。
“很好,这才是合作的态度。”张麟示意赵简之停下,“第二个问题,这次运送叶启明的行动,是谁策划的?钱正安?还是李士群?”
“是……是钱老板。”刘三喘着粗气,不敢有丝毫隐瞒,“李副科长也参与了,但主要是钱老板在负责联络和安排。叶启明在金陵藏匿的这段时间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