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,麦秸秆垛得像座小山。
时老太拉着时雯,又去了晒谷场那棵老槐树下,跟邻里们凑着唠家常。场边还有几户人家,正晒着最后捡来的零星小麦。
“听说了没?咱镇这几个村,竟没一家出去逃荒的。”有人起了话头。
“真能撑住?”
“咋撑不住?咱这几个村挨着河,地里能引水浇,”说话的人往河的方向撇了撇嘴,“那些靠天吃饭的村子才叫惨,说是颗粒无收也差不多。”
“可不是嘛,前期若不是靠着河水浇地,咱也好不了。”
“可惜啊,终究不如去年。没正经下过雨,庄稼总像缺了点精气神。”
话题渐渐转到税上,有人压低了声:“今年的税还没个准信呢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听说是知府大人上了折子。”
有人接话,“去年按人头收,一人两石。今年若还这么收,咱怕是也得逃荒去。”
时雯在一旁静静听着,手里捻着根草茎,心里头犯嘀咕:这位古代皇帝,究竟会怎么处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