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,看着人走远了,才转身拍了拍围裙上的灰,径直往村里头侯林家去。
侯林正蹲在院当心,手里捏着把小刀扒兔皮,见时老太进院,抬头直起腰笑:“婶子咋有空过来?稀客啊。”
时老太也不绕弯子,往墙根石凳上一坐,开门见山就问:“我问你,李家村那户猎户,你熟不熟?”
侯林手里的活没停,刀尖顺着兔皮缝划着,应道:“熟啊,那一片就他家猎户最出名,附近村谁不认识?咋了婶子?”
“这不嘛,刚才王媒婆上门,说要把他家闺女说给我家二孙子。我心里没底,过来问问你,这家人到底咋样?”
侯林停下手里的刀,用布擦了擦指尖,道:“人品没得说,老实本分的人家。他家闺女我倒没咋见过,许是不常出来。不过他爹那打猎的手艺,可是这周遭数第一的,山里啥野物,只要他盯上,少有跑掉的,家里倒也不算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