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够看,眼珠一转,指着旁边高低不平的地方跟时老大说:“大伯,这疙瘩就算不平整,也能种!直接挖坑下种,盖点土就行,能种多少是多少,长不长成就看老天爷赏不赏饭了。”
时老大听了,挥挥手让弟兄们照着办。于是那些坑坑洼洼的地儿,也被刨出一个个小土窝,丢进了玉米种。这么一折腾,倒比先前多种出老大一片,只是那地块看着七零八落的,透着股随遇而安的劲儿。
女人们也没歇着。深山里的野菜正当时,刺嫩芽刚冒红尖,香椿芽嫩得能掐出水,刺五加、小根蒜、蕨菜更是一丛丛扎堆长。她们挎着竹篮漫山转,不多时就摘得满满当当。当然身边也有两个拿刀持弓箭的汉子,时老太的话安全第一。伙房里又飘起野菜的清香,倒跟时雯没来之前一样,顿顿离不了这口山鲜,吃着倒也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