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虎爪子底下逃出来。
到了崖洞底下,牛氏那股子硬撑的劲儿算是泄了个干净,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瞅着那悬在半空的软梯,说啥也爬不上去。没法子,只得做了大藤篮,几个人合力把她吊了上去。
谁知刚一挨到崖顶平地,牛氏像是换了个人,腰杆一挺,嗓门也亮堂了,唾沫横飞地讲起刚才撞见老虎的事儿。只是话里话外,尽是“那畜生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”“我当时就想着护着小五”,半句没提自己吓得差点尿裤子的光景。
正说得热闹,时老太在一旁纳着鞋底,慢悠悠地开口问:“你们娘俩好端端的,下山去做啥?”
牛氏脸上的得意劲儿敛了敛,搓着手陪笑道:“娘,我就是……就是惦记着村里的事儿,想回娘家那边瞧瞧,看看我娘她们好不好。”
时老太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道:“多大点事儿,值当得拉着小五下山?都别瞎惦记了,明儿就让人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