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烛火晃着暖光,翟景明伏在桌案上画图纸,时雯坐在对面,手里捏着信纸,写完最后一笔才抬头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“明儿一早,得把这图纸和信赶紧给大哥送过去。”她把信纸叠好,往信封里塞时笑着开口,“有了水车的法子,大哥那个县的粮食也会丰收的。”
翟景明闻言点头:“你想得周全。等明儿我去驿站托人送,再附句话,让大哥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,尽管往回捎信。”
时雯应了声好,凑过去瞅他画的图纸,见木轮的榫卯结构标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夸:“你画得比先前更细致了。”
窗外忽然传来老嬷嬷温和的声音:“少爷,少夫人,夜都深了,该歇着啦,仔细伤了精神。”
时雯手一抖,刚叠好的信纸差点滑落在地,抬头跟翟景明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瞧见了几分窘迫——这定是娘特意派来盯着他俩休息的。翟景明赶紧应了声:“劳烦嬷嬷惦记,我们这就收拾歇息。”
说着便把图纸收进木匣,时雯也慌忙把信笺拢好。吹熄烛火躺进被窝,两人都没说话,却都记着婆婆的叮嘱。这一夜倒真听话,努力的做着造人运动。
俗话说得好,皇天不负有心人。自打时雯和翟景明也想要个娃,这俩口子就没闲着——白天一头扎进打麦机的琢磨里,夜里也不忘活动活动身子,就这么过了俩月,眼瞅着秋收要到了,时雯还真查出了好消息。
县里的老大夫手指头搭在时雯腕子上,闭着眼摸了半天,末了才慢悠悠松开手,朝着翟家众人笑:“恭喜少夫人,这是喜脉啊!”
这话一落,旁边的翟景明瞬间乐疯了,原地蹦跶了两下,嗓门都亮了八度:“我、我也当爹了!”
翟夫人更是喜上眉梢,当场就拍了板:“赏!全府上下,都赏一个月的月钱!” 说着又拉着老大夫不放,絮絮叨叨问个没完:“大夫您说,这要不要吃点补胎药?再买点补品补补身子?”
老大夫摆了摆手:“日子还浅,不用瞎补。少夫人这身子骨结实着呢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翟夫人又追问:“那您瞧瞧,这是个小子还是丫头啊?”
老大夫笑着摇了摇头:“现在还看不出来,得再等俩月,才能把出男女来。”
翟家老少连忙围着老大夫道谢,满屋子的喜气都快溢出门去了。
时雯那股子刚得知怀孕的欢喜劲儿渐渐平复,这才想起正事,催着翟景明:“别光顾着乐了,打麦机的事该安排了。”
要说这改进后的打麦机,可比原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