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时候再拉回去,别留在官道上碍眼。”
“好嘞!”周五应了一声,拉起车架就往树林深处走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天已经不早了。周年看了眼天色,挥了挥手:“走,先找地方落脚。”
又赶了二十里路,这才看到一家驿站。进了驿站,周年先找掌柜的商量,寄养了那匹跛脚的马,又雇了个妇人帮忙缝补破损的棉袄,这才带着众人各自找房间歇下。
留了两人值夜,这一夜倒算安稳。次日清晨用过早饭,结清银钱后,一行人便赶着马车往黑石县城去。
赶了两日路,按往日规矩入城,将粮食交接妥当,周年这才攥着那卷铁丝拉着铁子,脚步匆匆往衙门赶。见到时满,他忙上前半步,双手递过铁丝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:“大公子,您瞧瞧这个东西,或许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时满指尖捏着铁丝反复弯折,见其弯折处不断,眼中闪过一丝亮色:“又细又韧,是个好物件。周叔特意带来,可是有缘故?”
周年这才将那天遇劫的事一一讲来,又把一旁垂首的铁子往前推了推:“这小子手上有真手艺,当盗匪太可惜了。”
“确是个难得的巧匠。”时满当即上前,亲手解开铁子身上的麻绳,掌心在他后背轻拍两下,“往后你就进工造坊,管吃管住,每月还有月钱可拿。”
铁子闻言身子一震,原本以为难逃牢狱之灾,此刻竟得了正经活计,忙“扑通”跪地磕头,声音带着颤意:“多谢大人!多谢周叔救命之恩!”
“快起来,往后好好做事便是。”周年伸手将他扶起。
时满则是对着铜钱,吩咐道:“你带他下去安置妥当,我与周叔还有要事商议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待二人离去,周年才沉声道:“家里那边天气还冷,估摸着又是晚春。种子已经交给了四老爷。大姑娘特意交代,说今年那八百亩地全种玉米,让先在屋里育苗,等天暖了再移栽,这样能缩短生长周期,就算遇上早冬,也不会像去年小河村那样歉收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,这就安排人准备。”时满点头应下。
“那我就先去找三公子了。”周年说罢便转身往外走,时满抬手示意他自便。
找到时义时,周年刚开口唤了声“三公子”,便被时义笑着打断:“周叔,您跟我还这么客气?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在外得守规矩,这可不敢乱。”周年摆摆手,从怀中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过去,“这是大姑娘给的,让你天暖后找人,把她那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