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错愕,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。
下一秒,他闷哼一声,脑袋歪了歪,竟直接晕了过去。
陆蓉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压在身上的离镜推开——他浑身肌肉紧绷,分量重得惊人。
手忙脚乱的从池子里爬了上来,看着沉底的离镜,微微犹豫,魔头应该淹不死。
不管了……
她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袍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连鞋都差点穿反,转身就朝着寝殿外狂奔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
“遭不住,真的遭不住!再待一秒都要出大事!”
他刚离开,在池底喝饱的离镜,就浮了上来,迷迷糊糊的吐出来几口水,脑袋晕乎乎的爬到了软榻上。
第二天清晨,离镜在软榻上醒来时,后脑勺还隐隐作痛。
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,一想起昨晚被玄女用玉杯敲晕的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