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本就对陆蓉蓉积满怨气——这凡人来了之后,敖闰竟突然陷入沉睡,偏偏敖光说此事与她无关。
敖顺轻哼一声,怎么可能无关?
他们可是龙族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陷入沉睡?
大哥不愿明说,难道他们就不会自己猜吗?
这女人定然是天族派来的奸细!
大哥非要留着观察,依他看,不如直接打散她的魂魄,永绝后患!
等处理了她,再去给大哥请罪便是。
恶意翻涌间,敖顺毫不犹豫地扬起巨爪,带着凛冽的风势向陆蓉蓉挥去。
陆蓉蓉吓得心脏骤然一缩,哪里还敢怠慢,瞬间运转后背的飞翼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着远处飞去,堪堪避开那带着腥风的一爪。
身后传来敖顺暴怒的嘶吼:“想跑?给我站住!”
神仙对凡人(魂体)的攻击本就带着碾压性,陆蓉蓉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恐怖的威压锁定,四肢百骸都像被冻住一般,再也无法移动分毫。
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方才躲开那一爪已是拼尽所有运气,看着越来越近、带着利爪寒光的巨爪,她吓得死死闭上了眼睛——
不甘心!竟然就要这样魂飞魄散了吗?
“住手!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骤然从四面八方响起,震得海底暗流都泛起涟漪。
一道巨大的水花凭空涌起,稳稳挡住了敖顺的攻击,银色长发在水中飘荡,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挡在了陆蓉蓉身前。
敖光眉头紧蹙,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敖顺,嘴角因怒气微微下压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我不是说过,不许动她吗?”
“大哥!”
敖顺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像划过岩石的利爪,满是不甘地嘶吼,
“这女人绝不对劲!敖闰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沉睡?你不肯明说,难道我们就真的猜不透?肯定是她搞的鬼!”
他甩着布满鳞片的尾巴,海底的淤泥被搅得浑浊不堪,语气里满是对天庭的怨怼:
“我们龙族早就被囚在这海底炼狱,日夜受岩浆灼烧之苦,替天庭镇着万妖了!
仙族到底还要怎样?非要赶尽杀绝才肯罢休吗?”
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嗜血的狠厉:“大哥,杀了她!留着就是个祸患!”
陆蓉蓉听得心脏咚咚狂跳,后背的冷汗把魂体都浸得发僵。
敖顺说的半点不假,敖闰沉睡确实和她有关,是她的降落夺舍敖闰才会沉睡。
她缩在角落,脑袋垂得更低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,心里委屈又害怕:
这破炼狱到处是要命的龙,老板到底跑哪去了?
敖光要是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