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直直刺进那仆婢的心口。
那仆婢连求饶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,身体便化作点点黑气,彻底消散在空气里。
陆蓉蓉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这人今天又犯什么病,怎么如此喜怒无常。
长剑在她手中化作流光,转瞬消散。
玄夜从背后紧紧搂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都拢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周身的气息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住,像是要将她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暴躁,语气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今天和应渊一起谈了什么?”
一想到下边人禀报的、说陆蓉蓉和应渊在房里亲吻的画面,玄夜就觉得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。
她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,谁都不能染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