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蓉蓉拽着手里的布料碎片,仰头看着悬在半空的苏恨水,呆愣了足足片刻,满脑子的想法竟都是:王婶说错了,这海胆明明不是白的……
反应过来后,她又惊又奇:这人怎么能悬在半空不下来?
难道是练成了什么踏空而行的绝世神功?
“你还不松手?!”
挂在半空的苏恨水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地低吼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只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,又羞又怒,偏偏被陆蓉蓉拽着裤腿,动弹不得。
陆蓉蓉下意识抬头,顺着他的身形往上看,这才发现苏恨水的指间缠着一根极细的天蚕丝,细得几乎看不见,一端紧紧捏在他掌心,另一端则远远连在城外的老槐树干上。
他之所以能悬在半空,哪里是什么绝世神功,分明是靠着天蚕丝借力,而她手里正死死拽着他的裤子,硬生生将人吊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们怎么跑那么快,也不等我!”
慕词陵那略带中二气息的声音由远及近,陆蓉蓉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就已经“噔噔噔”跑到了陆蓉蓉旁边,然后下意识学着她的动作——仰头往上看。
沉默,是今日份的城外荒野。
陆蓉蓉余光瞥见慕词陵凑过来,和自己肩并肩仰头围观的模样,吓得手一抖,连忙松开了拽着布料的手。
苏恨水像是终于解脱,连裤子都顾不上捡,直接运转内力,化作一道蓝色残影,飞得人影都看不见。
看着那消失的蓝色身影,慕词陵挠了挠乱糟糟的白毛,一脸认真地嘀咕:“他屁股还挺白的。”
陆蓉蓉猛地转头看他,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看到了?!”
慕词陵挠了挠脸颊,一脸理所当然:
“我又不瞎。不过他也不用这么害羞吧,他有的我都有。”
陆蓉蓉干笑两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,硬挤出一句:“那你挺厉害的,长的挺全乎。”
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全是白的、黑的、黑白配。还有最后苏恨水跑走时……画面。
她只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赶紧瞎了拉倒,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我真是饿昏头了,什么都敢看。”
看完那出闹剧的直接后果,就是彻底找不到苏恨水了。
那个说好要带他们去找苏昌河的白毛,不知道躲到了哪个犄角旮旯,任凭陆蓉蓉和慕词陵翻遍了城外的山林与集镇,都没寻到半点踪迹。
两人坐在一家面馆前,桌面油腻腻的,苍蝇嗡嗡地绕着碗碟飞。
慕词陵扒拉着第三碗面条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:“要不咱们回去吧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