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结束后,陆蓉蓉卸了妆,刚躺在床上昏昏欲睡,卧室门就被“咔嗒”一声推开。
她抬眼一看,瞬间睁大了眼睛,不自觉咽了口口水——驰骋竟来了。
驰骋没管她的疑惑,眼神湿漉漉的,像极了他养的那只黏人的小醋包,却又带着蛇狩猎时的直勾勾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那目光又热又沉,看得陆蓉蓉后背瞬间冒起鸡皮疙瘩,刚压下去的困意,一下子全没了。
陆蓉蓉皱着眉坐起身,语气里满是警惕:“你来干什么?不是说结完婚就去国外旅游,不碰我吗?”
驰骋往前迈了两步,眼神灼热地锁着她,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:“我来履行夫妻义务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委屈,“不管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,现在咱俩是有证的夫妻。
我从那天我走了之后,就没跟人睡过,想了好几天——
说着,他还故意走了两步
“你之前天天躲着我、不着家,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?”
陆蓉蓉嗤笑一声。
“别人我都没兴趣。”
驰骋却没恼,反而上前一步,伸手撑在床沿,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蛊惑的意味,“跟他们玩都没劲儿,不如跟你一块爽。”
陆蓉蓉抬起脚抵住驰骋的胸膛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:“你急什么?”
“我都一个多月没有了,你说我急不急?”
驰骋只觉得浑身燥热,一把握住她的脚。
陆蓉蓉的脚白嫩小巧,连他的巴掌都比不上,他忍不住低头把玩,之前的傲娇和冷漠全没了,只剩小心翼翼的讨好,只想让她松口。
第二天一早,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叫着,陆蓉蓉伸了个懒腰,刚拿起手机就收到吴所谓的信息——他约她在咖啡厅见面。
坐在咖啡厅里,陆蓉蓉看着对面一脸颓废的吴所谓,喝了口黑咖啡,忍不住皱眉:“真苦,谁家好人喝这个。”
吴所谓扯了扯嘴角,语气带着释然:“你赢了,我抢不过你。我已经打算搬家了。”
“你要搬哪去?”陆蓉蓉抬眼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。
两人倒真像许久未见的好友,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。
聊到最后,吴所谓笑了笑,眼底有了点光:“去杭城。听说那边风景好,我妈身体不好,我想带她去那边定居,换个环境或许能好点。”
吴所谓起身要走,却又停下脚步,定定地看着陆蓉蓉,语气带着几分怅然:“我不是输给你,是我和驰骋之间,从一开始就裹着算计。
刚要磨合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