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也烫得旭凤心口一紧。
他放下药瓶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散乱的发丝,指尖触到一缕雪白的发丝时,动作一顿。
“你的头发……”
陆蓉蓉侧过脸,眼眶通红,泪水模糊了视线,带着一丝无助的委屈:
“在鸟族受了太多寒,熬坏了身子,不知怎的,头发就白了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模样,旭凤心头的愧疚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。
他想起她在小院里平静告别的模样,想起她被羽苍带走时单薄的背影,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在花界与锦蜜的岁月静好,而她却在鸟族遭受着这般非人的折磨。
旭凤的声音里满是艰涩,“是我不该把你送回鸟族。”
陆蓉蓉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那力道很轻,却带着一种依赖的执拗,让旭凤不忍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