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他现在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他的孩子,曾被他亲手伤过的孩子。
……
那边沉香扛着展昭,白玉堂带着小宝,敖泽带着狐狸尸身,一起去了附近镇上。
要拿着狐狸还是白玉堂的请求,说是要扒了皮做身狐裘送自家大嫂。敖泽虽嫌弃这狐狸一身骚味,但也拿着了。
等到了城里,听有人愿出千金买这狐狸皮,诧异的问白玉堂,“凡人竟这么喜欢这骚臭的狐狸吗?”
白玉堂乐的不行,与他说:“普通人,特别是女子与小孩,大多体弱。冬天难捱,若能得个狐狸皮做一身狐裘穿在身上,冬天就不那么难捱了。所以啊,这东西你们瞧不上,凡间的权贵之家却很喜欢呢。”
敖泽当即与沉香说:“这倒是好,以后要是有急用银钱的地方,去山里逮只狐狸扒了皮卖,倒是个不错的法子。”
白玉堂当即说:“你以后要再有这样的好东西,只管往我家铺子去送,保管给你好价格。”
敖泽登时与他击掌为誓,“既如此,可就说定了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他二人三言两语谈了一桩生意,沉香却被展昭背的累得不行,吐槽说:“我说两位,就算要赚钱,也得先找个大夫再赚吧。”
白玉堂指着前面一处药房说:“前面那不就是嘛,咱们这就去。”
须发皆白的老大夫看二人伤势,看一个摇一次头,看过两个后,头更是摇个不停。
“难啊,难。”老大夫指着小宝说:“这个是身上血都流干了,也不晓得为何至今还活着。”又一指展昭:“这个是受了极重的内伤,怕也是命不久矣。”
白玉堂甩了一个银锭子在桌上,又把自己宝剑扔在桌上,“老头,要银子,还是要五爷的剑,你自己选。”
老大夫连连叹气,“不是老夫不愿治,而是实在治不好啊。这位少侠的伤还好些,寻个内家功夫厉害的,替他疗伤后再喝些通气血的方子就是。可这位小公子,他全身血液都要流干了,除非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血送给他,否则便是神仙来了也难治。”
白玉堂当即撸自己袖子,“把五爷的血给他。”
老大夫直翻他白眼,“你以为你是神仙吗?你想把血给他就可以给?你又不是他血脉至亲,他得了你的血,活不了命,反要送了命去。”
白玉堂急的问,“听你这说话,一定要找到他血脉至亲才可以把血送他吗?”
老大夫说:“自然是。”
白玉堂气的说:“他亲爹还在京城呢,从这里赶过去,快马加鞭也要五日,他可还能活五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