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心长劝道:“今日之后你来找我,不管你要如何,我都奉陪。但今日的宴会你必须得在,还有你母亲那里……”
杨戬沉重道:“她待你有多好,我不信你感觉不到。你可以骂我,但你不能伤害她。”
“我没想伤害任何人。”敖泽吼道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杨戬安抚他:“我知道,你是个再好不过的孩子,你从来没想过伤害任何人,反而是我们一直伤害你。”
“敖泽!”杨戬的声音像是厚重的山沉闷的海,是层层乌云下被压的无处显形的一缕光,“你的存在,是上天对我的恩赐。你可以恨我,但请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。只要你能开心,我可以付出一切,我相信你母亲也是如此。”
“付出一切?”敖泽冷笑着看他,拔出自己的短剑,“好啊,那就请你现在赴死吧!”
看着他的剑,杨戬反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,再开口时甚至带了笑意,“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,等这件事做完,你要杀我,我绝不反抗。”
“嗤!”敖泽收了剑,转过身不愿再看他。